来,“这是怎么了?快,扶魏公子起来。”

一众府卫也是一时愣住,没反应过来,听到姑娘吩咐,立刻就上去扶人。

只陈渊凉凉看了一眼,转身朝着时云起而去。

时安夏也无暇管他,只是对魏公子在自己府上摔了一跤非常抱歉,“魏公子,你还好吗?”一边又吩咐红鹊,“去请申大夫来看看。”

红鹊应声,正要转身,被魏公子叫住了,“没事没事,无需看大夫。我就是忽然脚麻了,没站稳,让时姑娘见笑了。”

他脸红到了耳根后,全然忘记自己是要准备过去找时安夏聊天。

他边说边忍着腿疼,一瘸一拐跑掉了。

时安夏看了一眼平整的地面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
她望着魏屿直消失的背影,方想起还在海棠院的魏家姐俩,“对了,红鹊,你有安排人送饭食给魏小姐吗?”

红鹊乖巧的,“姑娘放心,奴婢亲自把饭食送到魏小姐手上的,饿不着她俩。”

时安夏笑着抬手摸了摸红鹊的小脸,又怕红鹊忽然叫她“奶奶”,忙放下手问,“东蓠回来了吗?”

说起这个,红鹊神秘点点头,有些一言难尽,“东蓠气坏了。”

时安夏挑了挑眉,“走,看看去。”

宾客未散,不过她不是主角,又是未出阁的姑娘,无需陪着一群夫人闲聊。

她便回了夏时院,见东蓠正捧着一杯水,大口大口喝,眼睛红了一圈,脖颈还有一处伤口。

时安夏心里咯噔一下,扬声问,“东蓠,你受伤了!被谁伤的?”

东蓠看着姑娘回来,忙摇头,“姑娘别急,这是我自己伤的。”

原来,她追着时安心的马车去到了望月楼,见黄嬷嬷领着时安心进了最里头的一个雅间。

大概一炷香的时间,黄嬷嬷就一个人从雅间里出来了。

不用想,雅间里头自然是时安心和陆永华。

时安夏不赞同地皱眉问,“这就让他俩独处上了?”

东蓠点点头,“应该是黄嬷嬷借口肚子疼,要如厕。因为她是捂着肚子出的房门。一出房门,她腰身就挺起来了。”

时安夏幽深的眸子掠过一丝凉意,声音却平静,“然后她就去叫人了?”

东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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